“哎哟,我们村的状元回来了,很好很好,没忘记自己是从农村出去的!”

“怎麽不见你弟弟柏成?”

面对大家的嘘寒问暖,阴阳怪气,沈柏良从善如流,大度的不和他们一般见识,愿意多说就多说几句。

不愿意多说,笑笑,点点头,算是全了礼貌。

林畅畅最近在村里混熟了,昨天没来收鱼,她提前打了招呼,他们昨天没捞鱼,今天却捞了不少鱼,就等着林畅畅来。

沈柏良回来,林畅畅可以逗小花,其他的事情交给沈柏良,他全权负责,收鱼,过秤,还有付钱。

这会儿是农忙,大家算了钱,继续去地里干活。

鱼收了一半,沈松军气喘吁吁的跑回来:“二叔二婶,快藏起来,奶奶说公社来人了,怕是要抓投机倒把!”

大家一听鱼也不要了,四下逃蹿,就怕被抓了,坐牢事少,就怕被批,还要罚款,所以一个个怕的要死。

沈柏良瞧着五六个人骑着自行车朝这边来,他和林畅畅对视一眼,林畅畅捂着沈松军的眼睛,免得他看见不该看的。

沈松军好奇:“二婶,你捂着我的眼睛做什麽?”

林畅畅故作神秘:“等会就知道。”

沈柏良趁着这个时间,把装了鱼的蓝色塑料桶,还有其他的鱼一起收空间,地上用几桶水沖洗一下,鳞片被沖入下水道。

等他们做好这一切,公社的人来了,一个个来势汹汹的样子,直接找沈柏良,一看就是沖着他们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