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点火烧了这邮票,怕被人看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林畅畅避开他的手:“大爷,为什麽烧了,它没做错什麽,再说了,这邮票挺好看的,多少钱?卖给我吧!”

大爷想想也是,都1978年了,不是以前,很多东西都不敢拿出来,生怕惹火烧身。

瞧着林畅畅真的想买,烧了什麽都没有,不如卖给林畅畅挣个钱买点肉吃:“你要给五块钱吧,我可是藏了好久。”

大爷真狡猾,开口就是五块钱,他当初可是一分钱没花,白得五块钱。

当然,五块钱要是觉得多了,还可以降价。

四块,不,两块都可以。

“五块就五块,还有其他的这种邮票吗,要是有天安门放光彩,我也要,有吗?”

谁知道自以为捡了大漏的林畅畅,二话不说,掏出五块钱给大爷,生怕他反悔似的,把邮票放包里。

沈柏良:“”

好吧,他也认出来,这张邮票,后来确实很值钱,虽然比不上全国山河一片红和猴票,以及其他邮票。

这个黑题词也不便宜。

邮票少,物以稀为贵,后世也能拍卖不少钱。

他认出来了,林畅畅也认出来,且及时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