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文晨,我喜欢你,特别喜欢,你可不要辜负我,否则我活不了的,我不能没有你,知道吗?”宋晚秋威逼利诱,各种暗示。

傅文晨点点头,哄着她,抱着她,保证自己不会辜负宋晚秋,也不会多看别的女同志一眼,一心学习,等着她来。

两人逗留十多分钟,招待所的人来敲门,毕竟不是夫妻,待在一个房间影响不好。

就这样,就算宋晚秋不舍,不甘心,还是和傅文晨分开。

宋晚秋安慰自己,不过几个月而已,今年十一月考试,明年就是七月份。

她趁着这段时间,好好複习,多做题,肯定不会落榜。

傅文晨也是回到京市,一打听宋晚秋报考的学校,发现分数最低录取线还要高出她的成绩十分,才知道是傅妈妈写错了。

傅妈妈没写错,她只是不认可宋晚秋,不想让她考到京市来,告诉宋晚秋一个错误的分数线,故意让宋晚秋落榜而已。

傅文晨为了这事,和傅妈妈大吵一架,并且放话,非宋晚秋不可,他等着宋晚秋七月份高考,考到京市来团聚。

沈柏良家摆酒,瓜子花生自家采购的,今年的花生大丰收,村里分了不少。

糖果这些,林畅畅买来的,还有不少桃酥,牛奶饼干,和葱香饼干,都是老式散装的,大家都喜欢吃。

村里人看着热热闹闹,大手笔摆酒席,弄了两头猪回来的沈柏良,竖大拇指。

一个随礼五六毛,一块钱,就能吃一顿酒席,这样的酒席,他们想天天吃。

林畅畅只有六个小时,时间一到,她开车离开。

还有人问,他们什麽时候摆酒,现在沈柏良大学也考上了。

配得上她这个城里姑娘,他们想喝喜酒。

面对催婚,林畅畅笑道:“还早,等他上了大学再说吧,我有事,先走了,你们吃好喝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