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沈柏良回来。
村里人看见他拉着满满当当一车的物资,都凑了过来,想看看带了什麽好东西回来。
不少人看见雪花膏,农村妇女觉得太贵,有那个钱,还不如买点肉吃。
女知青爱不释手,就算觉得贵,摸了摸粗糙的脸,她们咬咬牙,买了一个雪花膏,回去洗洗脸用上。
脸上香香的,抹了雪花膏,滋润多了。
宋晚秋瞧着她们人手一个,凑在一起抹脸,她撇了撇嘴,雪花膏傅文晨一早入冬的时候,就和她买了。
今天收到傅文晨妈妈寄来的信,现在消息闭塞,根本不知道那些学校的录取线,傅妈妈打听了一下。
告诉他们京市几大学校的录取分数,不至于他们两眼一抹黑的乱填。
傅文晨考上清大是妥妥的,他第一志愿是清大,他可是今年的高考状元,怎麽可能选择别的学校。
宋晚秋考得不好,她上不了清大,只能退而求其次,和傅文晨在一个城市也行,最后在医学院和师範类考虑。
这两所学校,分数要求不高,特别是医学院,要是她当医生的话,也不错。
想到这,宋晚秋再次估分,确定高出录取线二十分,她毫不犹豫地填了医学院的临床医学,以后就是宋医生啦!
傅文晨知道后,私下底叫她宋医生,把她美的,和傅文晨调情,说是以后专治傅文晨的相思病。
宋晚秋私下里打听了一下沈柏良的志愿,听闻他也要去京市,宋晚秋皱眉,这人真是阴魂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