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找傅文晨补习,有时候怎麽说呢,学霸就是学霸,学渣就是学渣,就算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每天晚上都熬夜做题,好像做完后就忘了。
傅文晨给她圈出的考点,宋晚秋会的都做了,最后几个大题目,她很吃力。
再看看别人,都皱眉不语,或者咬着笔头思考,一副被难住的样子。
宋晚秋心里平衡了,知道做不出来的不只是自己。
再看看斜对面的沈柏良,他在自己前面,却下笔如有神,似乎很顺畅,答题很丝滑的样子。
看他密密麻麻,写了不少。
现在做着大题目,而且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宋晚秋咬唇,他会做吗?
在宋晚秋盯着沈柏良的卷子,眼睛直勾勾的,似乎恨不得自己有千里眼的时候,桌面被敲了一下。
监考老师警告的看了她一眼。
宋晚秋缩了缩脖子,连忙低头做题。
要是被认定抄答案,她考试作废。
宋晚秋可不想被赶出考场。
她是想抄答案,可惜视力不行,看不清。
这半年来,天天晚上煤油灯下看书做题目,宋晚秋怀疑自己近视眼了。
等去了京市去看看眼睛,实在不行,配一副眼镜,看起来很有知识文化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