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畅畅笑道:“这位女同志,我脸上有什麽吗?”

宋晚秋回神,摇摇头,淡淡的说:“没有,打扰你们,我们走。”

说罢,招呼傅文晨离开。

傅文晨点点头,二话不说跟上宋晚秋,从头到尾不看自己一眼,和书中描写的差不多,这个忠犬人设不可崩。

林畅畅目送他们离开,恰好对上沈柏良打量的眼:“看我干什麽?”

他不会是看出了点什麽吧?

不应该啊,我可是守口如瓶,什麽都没说。

“我以为,你们会有很多话聊。”毕竟一见面,她表现出来的对宋晚秋和傅文晨的熟悉程度,可比自己多多了。

“我和他们不熟,有什麽可聊的?”为了转移话题,招呼三个孩子喝奶茶,喝完把杯子和吸管给自己回收,免得落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
又在芦苇这边休息了一会儿,四点多钟才慢悠悠的回去,顺便去看了一下在建的房子,依稀能看出一点轮廓来。

大约还要两三个月就能建成。

房子的地基挺宽敞的,院子里可以种果树葡萄,春天赏花,夏天乘凉吃果子,秋天扫落叶,冬天看枝丫。

沈家今天下午很热闹,村里的那些妇女,没事都来坐坐,沈妈妈也不吝啬,甚至是带着炫耀的意思,拿出林畅畅买来的水果,糖,饼干,最最重要的是还有月饼。

人太多,一人一包分不开,拆了几包,一人一两个还是可以。

这个时候,月饼都是稀罕东西,而且还是城里来的月饼,瞧着就和他们买着吃的不一样,没那麽干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