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眉看着昏睡过去的人,那叫一个十万力气打在棉花上。
“嘶,你这个女人!”沈柏良要被气死了。
她撩拨的差不多,自己却无知无觉得睡着了,徒留他一个人在正人君子和卑鄙小人,无耻之徒之间狠狠的挣扎,反複横跳。
“林畅畅,老子迟早被你玩死!”沈柏良又气又恨,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拭去她脸上的碎发,露出白皙迷人的小脸。
粗糙的指腹在她唇上抚了抚,眸光柔软不可思议,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:“睡吧,下次再撩老子,把你抢回去当沈家媳妇!”
沈柏良开了空调,关了灯,轻轻的关上门,确定大门反锁了,这才打开厨房门,回了老沈家那边。
大半夜的,沈柏成听见稀里哗啦的声音,还以为下雨了,想要出来把车子罩起来,免得淋雨生鏽,坏了车子。
谁知道一开门,看见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冷水澡的沈柏良咋舌:“这个时候洗澡,还是凉水澡,二哥你没事吧?”
“有点热!”沈柏良又沖了一瓢水,扯了毛巾擦拭脸上的水,斜眼:“怎麽起来了?”
“我也觉得热,听说城内不仅有电,还有风扇,你说我们这个小地方什麽时候才有电啊?”沈柏成洗了把脸,降温。
城里何止有风扇,还有空调。
大夏天的,家里都凉凉的,舒适极了。
当然,沈柏良不会告诉沈柏成空调的事情,毕竟那玩意儿,全国各地这会儿都没几台,说了也没用。
也不知道林畅畅如何了,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,要是着凉感冒怎麽办?
“二哥,二哥,想什麽呢?”沈柏成上了茅房回来,瞧着还发呆的沈柏良,叫魂一样:“二哥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