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沈家人提心吊胆的。
沈春梅和沈冬梅也回来过,知道去了省会城市,他们去不了,只能在家等消息。
这一等就是五天。
沈大嫂做了几次噩梦,还去墓地祭拜,希望沈大哥保佑他们的孩子平安无事,沈大嫂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车子刚停下没一会儿,沈松军落地,就听见沈大嫂的声音:“三儿呀!”
沈松军回头,看着着急走来,双眼含泪,神色激动的沈大嫂,丢了玩具扑了过去:“妈妈,呜呜妈妈!”
“三儿啊,我的三儿啊,你没事就好,吓死我了,你要是有事,妈该怎麽活哦!”沈大嫂死死的抱着儿子不撒手。
赶回来的沈妈妈和沈柏成,以及沈松文,沈松武兄弟瞧着活蹦乱跳的沈松军,暗暗松了口气,一边抹泪一边看着他们母子团聚。
沈柏良拍了拍沈妈妈的肩膀:“没事,妈放心吧,解毒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嘴上说知道,眼泪却哗啦啦的流淌,是喜极而泣,也是几日的担心化作的委屈和动容。
就连沈柏成也别开脸,揩了一下鼻涕。
这几天,他也不得劲,却又无能为力。
沈柏成私下和沈柏良说:“要是恢複高考,我想当医生,若是出了什麽事,我也可以治疗,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恢複。”
“好好看书吧,指不定今年就行。”沈柏良在那边用手机搜索了一下,今年就是1977年,也就是今天的十月份后宣布高考,而一个月后,开始考试。
算一算,留给沈柏成的时间不多。
“二哥怎麽知道,我怎麽没听见消息,老师们也没说。”沈柏成不信,毕竟都十年了,谁知道是不是还有下个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