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柏良洗漱后,刮了刮胡子,人看着精神不少,就算长了一张糙汉的脸,也掩饰不了他的帅。
提着桶,拿着渔网,和弟弟一起去江边。
汛期过去了,现在河里的鱼跑了不少去海里,还是有些漏网之鱼。
一早上,收获还行,沈柏良趁着活着,全都放入储物空间中,大侄儿去通知了其他捞鱼的人,大家一起出动。
看见回来的沈柏良,大喜:“回来啦!”
“回来就好!”
“鱼还收吗?”
“上面没为难你吧?”
大家七嘴八舌询问,沈柏良一一回答,让他们先下网捞鱼,晚上在他家吃饭再聊。
他们笑着点头,知道捞了鱼能换钱,半个月没进账,他们心里都要长毛了,看见沈柏良回来,一个个乐开了花。
刀鱼没多少,其他鱼不少,一网下去,总能收获不少。
一早上,就有个一两百斤,大鱼小鱼,杂鱼分开,还有豚猪在水面跳跃,好几条玩的很开心,有人要撒网。
沈柏良道:“这个不要,别捞,让它们去。”
“为什麽啊?”对方觉得可惜,好大一条,好几十斤的肉呢!
“不为什麽,就是不收。”沈柏良语气坚定。
他们瞧着没好处,渐渐的也不捞它们,就看着它们嚣张的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,一家三口,好不惬意的样子。
沈柏良洗手的时候,一个小的不动手,凑过来蹭了一下他,大概手上有鱼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