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放了牛肉面就好了。

至于手表,车子那些,全都充公。

沈柏良知道,是他们看上了,趁着这个机会扣下自己用。

水至清则无鱼。

沈柏良懂,三轮车给他就行了。

大不了再挣,反正又不是没手没脚。

沈柏良半个中午回到家,沈妈妈躺在床上差点起不来,沈柏成差点哭了:“二哥,你总算回来了!”

差点,他们就要去赎人,钱都準备好了。

“没事了,大男人哭什麽,丢人!”

沈柏良把车钥匙给了沈柏成,去看沈妈妈,见了他,沈妈妈仿佛被打了强心剂,病立马好了一大半。

“柏良啊!”沈妈妈激动。

其他人眼睛也红红的,沈春梅和沈冬梅都还在家,出了这事,她们也不想离开,只想把事情解决了再说。

“没事了,都别哭,我好着呢,以后该卖鱼还是卖鱼,不过这次是替大家卖,镇上的领导那边有人记账,我拿工资。”

听起来好像吃亏,实际上还是赚了,三块钱并不多,他一倒手,弄点那边的老物资回来,转手一卖,稳了。

“怎麽就替他们卖了?”沈妈妈不理解。

沈柏良掰碎了说给他们听,以后私人捕捞不得超过五斤,就跟养鸡鸭一样,不能超标了。

鱼也是。

大家来找沈柏良打探消息,沈军也来了,没想到他这麽快被放出来,还以为会被毙了。

说实话,他还是不忍的,只想着把人抓走,大家都穷,就他发了财,谁不眼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