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收,不怕死了?”沈军挑眉。

“不怕,我腌制起来。”沈柏良问:“给不给一句话,想要什麽给你从城里带回来。”

“算了,我自己吃。”沈军动了自己去县里的心思,沈柏良也不说什麽,聊了两句去河边。

沈柏军已经开始捞鱼,三个侄儿吃着大白兔奶糖在边上看着。

天黑透之前,他们回去,收获不少,有个十几斤,大大小小都有,加上在村里收的,有个二十斤。

也够卖一天。

不过,这还是少了点。

希望明天能有人来给他送鱼。

公鸡叫了,沈柏良爬起来,洗洗脸,悄悄看了眼时间,五点四十七,还早,他瞧着天有点黑。

六点钟的时候,沈柏良去了江边,下了一网子鱼,活着的刀鱼放储物空间中,装了河水,免得死了。

半路上遇到一起打鱼的大叔:“我这有个三四斤的鱼要不?”

“要!”沈柏良一看,居然还有条三两以上的鱼,大喜过望:“快给我,大叔除了肉还要什麽?”

“火柴,要是能弄点红糖也行,女儿生了个外孙,想去看看,没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好上门。”

“好呢,我回来给你带。”其实沈柏良空间就有,这会儿不好拿出来。

瞧着快六点半,沈柏良收拾一下回家,活鱼放在储物空间,死的放在车上,骑着出了村子,又拐了回去。

他只有在自家门口叫林畅畅的名字,才能打开那边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