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院子里跳脚,“大嫂,我们养了爹娘这麽多年,轮也该轮到你们了。

你现在将人送回来也没用,我可不会管的!”

院子里,她一个人骂骂咧咧,她男人自始至终都没出来。

到底是陆老婆子的亲儿子,他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。

却也不想负担两个这麽大的压力,所以装聋作哑从后门溜了。

“刘兰花,你说这话要不要脸的?”

王大妮可不惯着她,她吆喝着,声音很大,吸引了大队衆人的注意力。

正是吃饭的点,有好奇心的衆人纷纷端着碗站在门口看戏。

“当初我男人牺牲时,这两老家伙可是将全部家当都搬到你家的。

他们自己说,儿子不在,没有帮助我们的义务。

现在我也说,他儿子不在,我没有赡养他们的义务。”

“就是啊,二婶,做人不能这麽不厚道,爷爷奶奶是劳动力的时候给你家赚了多少工分啊。

现在人瘫了,你们就想把人丢给我娘,这不合适吧?”

陆怀梅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区别对待的奶奶,所以完全不管会不会戳到他们心窝子。

刘兰花和王大妮两人对骂起来,两个老家伙被陆怀义和陆怀德放在刘兰花家门口。

听着两个儿媳妇争吵的话,陆老婆子泪流满面。

陆老头虽然什麽都说不了,却还在嘀嘀咕咕。

“造孽……造孽啊。”

双方吵得正火热时,不知道谁将大队长请了过来。

陆大队长年纪估摸着和王大妮差不多,他紧蹙着眉,烦躁的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