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鹏的母亲朱老婆子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。

那就能一个闻者落泪啊,可怜凄惨的好像唐菀她们是十恶不赦的坏人。

有她开头,其余几个老婆子和小孩也闹哄哄的哭闹着。

简直吵得人耳膜疼。

许清风和薛棠对视一眼,刚要说什麽,便看见唐菀幽幽的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菜刀。

甚至还掏出了一块磨刀石。

她就那麽蹲在地上磨刀,磨的嚯嚯响。

“我老师和师母两个人现在也没有地方住,他们一大把年纪了。

饿死冷死也活不下去,我是看不下去的,索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
要是愿意离开的呢,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。

不愿意离开的,我就去找街道办的算一算让你们白住的这半年该怎麽算房租和水电。”

大概是没见到这麽兇猛的,衆人被唐菀这手操作弄懵了。

偏偏唐菀还在自顾自的说:“我可没我老师和师母这麽有耐心。”

“菀菀……”

薛棠没想到唐菀这麽虎,有些担心她,却被许清风一把拉住。

“既然决定让菀菀来处理,咱们就别插手,要相信她。”

大不了关键时刻他也上去帮忙,总不能让这些人欺负她。

“你吓唬谁呢,你不怕死,我们这些穷人更不怕死!”

朱鹏以为唐菀就是吓唬他们,他扭头对身后的衆人说:

“我认识这女的,她是医院的大夫,体面的很,哪里敢做出这麽出格的事情!”

“你一个大夫生活的这麽好,为啥还和我们普通人过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