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姨,你鞋子掉了。”

“吕姨这是高兴的。”

吕琳笑的像个二傻子,“我就知道菀菀是我的福星。

我不过是去一趟医院,人家就让我去实习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。”

唐菀噗嗤笑了,“我丑话先说前头,这匡大夫十分严格。

你要是达不到他要求,到时候可别找我哭。”

她故意这麽说,是让吕琳心态放松一些,果然,她咧着嘴笑。

“我会努力留下的,菀菀,要是没有你可怎办吶。”

“匡大夫很有名,也是个很负责任的大夫,你们跟着他好好学。”

薛棠和许清风结婚这麽多年,多多少少听说过匡大夫的事情。

她也很替孩子们高兴。

吃过饭,天色已经黑了,唐菀让吕琳在家看着孩子们,自己亲自送薛棠回家。

这麽晚了,许清风居然没过来接她,唐菀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
毕竟许老师那麽疼媳妇的人,不像他的作风啊。

到了四合院门口,薛棠才不好意思的说:“你老师今天心情不好。

下午喝了点酒,这会儿怕还在睡觉。”

“师母,老师怎麽了?”

唐菀还是很关心他们老两口的,平时许清风是爱喝酒。

但一直很有节制,喝到一直睡觉这种程度极少。

“唉,作孽!”

薛棠知道家丑不可外扬,但当着唐菀的面,没忍住。

“还不是我那不孝子许从易气的,他们夫妻啊,每天就想坐享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