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自负的性格倒是没有改变。
“宣竹和你说什麽呢?”
吕琳有些生气,“他以前可是样样输给你,要不是宣老师。
他能第一批拿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?现在搁你面前嘚瑟是吧?”
她一直和宣竹不对付,唐菀也知道,她笑着摇头说:
“别管他,就让他找找优越感吧。”
“好好好,不提他,菀菀你先别生气哈。”
吕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,“我刚才给你报名了。
你先听我说,这是难得的名额,你要是成了正式大夫,还有宣竹什麽事儿啊。
现在你两个孩子都这麽大了,千万不能犯糊涂啊!”
站在吕琳的立场,这确实是为了唐菀好,然而唐菀急了。
“你没经过我同意怎麽能报名呢?”
她有些生气,“琳琳,你认识我这麽久,应该知道我是个有考量的人。
我既然现在不打算报名,说明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对宣竹而言,窝在这里是浪费生命。
可对于唐菀来说,这些年她成长了许多。
因为她接触的很多是疑难杂症。
这些社员怕浪费钱,有些就搁家里躺着等死。
要不是唐菀,好多人怕是早就没了小命。
“对不起菀菀,是我沖动了。”
吕琳对上唐菀严肃的表情,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忙不叠的说:
“胡老师还没走远,我陪你去划掉名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