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这些人去镇上乱说一通,于她不好。

“这还不贵?”

胡为念念叨叨,又不敢得罪唐菀,“都够我们一家子的伙食了。”

“药本来就贵。”

唐菀拨弄着新拿出来的算盘,“你要是嫌贵的话。

不然这个药留下吧,反正打了一针缓解,指不定就慢慢好了。

我算你四块钱,怎麽样?”

她故意这麽说着,胡为一喜,“打了针就能好吗?”

“这我不敢肯定,开药是为了巩固的,你这不是嫌贵麽。”

唐菀头也不擡,一副随你的表情,胡为这人胆小怕疼,最终还是咬牙从兜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。

“小唐大夫,希望我能药到病除!”

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意思是没好他可能会来找唐菀算账。

唐菀也不在意,将钱收到柜子里,摆出一个送客的模样。

气的胡为大步离开。

他没发现自己较进来之前已经恢複了许多。

倒是木草发现了这一点,也没上赶着去扶他。

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离开。

她一步三回头看向唐菀,看唐菀没打算说什麽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
她实在不想被打了。

每次有人替她鸣不平时,胡为面上笑着答应对方。

回去就会换来一顿毒打,甚至连孩子也跟着遭殃。

木草这是怕了,再也不敢让别人知道。

待他们都走了,唐菀盯着他们的背影,无奈叹息一声。

好在石头和小东送来了草药,唐菀照样收下,遂问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