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爹握着小虎娘的手,一起将屋子里围观的衆人都干了出去。
就连大队长都不例外。
倒是胡婶儿小声对唐菀说:“小唐,要不要我留下帮忙?”
“不用,去给我拿个干净的盆就行。”
唐菀还有些东西在空间,当着她的面怎麽操作,自然是一个人也不留。
这胡小虎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嘴里喃喃的。
“疼……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胡婶儿跑的很快,唐菀已经基本检查完确定胡小虎身上的外伤。
最严重的应该是手臂和腿上,伤口深可见骨。
这小孩摔下去的时候应该出于本能护住了髒器,她估摸着那悬崖也不是很高。
亦或者有什麽东西遮挡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不放心,内伤不是这麽容易看出来的。
“小唐,盆来了。”
胡婶儿来去如风,丢下盆飞快的出去关上房门,留给唐菀单独操作的空间。
唐菀正拿着银针扎在胡小虎身上,在血管的几个地方扎了扎止住血。
这才快速从空间拿出自制的生理盐水清创清理伤口,再缝针撒上止血药。
一系列操作也算是拿手撚来。
饶是如此,这被子上盆里满满都是血,看着就吓人。
担心伤到髒器,唐菀又没有机器,只能满满甄别。
而屋
外已经炸开了锅。
一个男子死死的拧着刚才报信小孩的耳朵,“胡石头,让你们别去那边危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