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队长眸光淡漠的瞥了一眼胡建的父母,像是在看老鼠屎。

想来以后他们在大队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
最髒最累的活会紧着他们。

胡建娘一个哆嗦,死猪不怕开水烫,硬着头皮说:

“你们这麽讨好她,她不就一个刚学了四个月的大夫麽?

能治什麽病啊,到时候把你们治死可别哭!”

她儿子本来也有机会当大夫的,现在却在农场。

胡建娘恨死唐菀和吕琳了。

“你闭嘴!”

胡婶儿气死了,可不得不说胡建娘的挑拨有道理。

一个才学了四个月的人能学到什麽,更何况她还是个这麽年轻的女同志。

大队衆人看唐菀的眼神带了些质疑。

“这胡建娘倒是没说错,她一个这麽年轻的女同志,真有治病的本事?”

“人家大队的大夫都是白胡子老头,我还真有点不敢找她瞧病。”

“你说她这麽年轻就能得到分配工作,不会真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眼看着大家越说越离谱,胡大队长一个头两个大,连忙制止大家。

“瞎嚷嚷什麽呢,胡说八道,人家小唐同志是正儿八经军医院教出来的大夫。

总比你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人见识多。”

“胡叔。”

唐菀并未生气,只是笑着说道:“你们信不信随你。

生病这种事情不能拖,我就在这,需要的过来就行。”

不信的不来也无妨,就算是卫生所,也不会强迫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