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菀只是笑,眸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山坳坳里的大队。

“行了,都给我安静点,这就是我接来的大夫唐菀同志。

往后她就是我们大队的赤脚大夫,小病小痛的都可以来找她。”

胡大队长说起这个颇为骄傲,唐菀那是多少大队长争着抢着要的人啊。

偏偏来了他胡庄大队,这是好事!

衆人一听傻眼了!

这大夫这麽年轻的吗?

“大队长,这小同志是大夫?不能吧,你是不是和咱们开玩笑呢?”

“是啊,一个女同志能懂什麽啊,还不如去找巫婆。”

“嘘,你瞎说什麽,有些话不能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家看唐菀的眼里都是质疑,都不相信唐菀一个女同志医术能有多厉害。

这口不择言的样子将胡大队长气得不轻。

“你们懂什麽,这次唐菀同志可是同批次毕业的大夫里的第一名。

她能来咱们大队是咱们大队的福气,你们在人家面前都给我客气点!”

他本意是替唐菀立威,熟料这些人压根听不进去。

“大队长,你少蒙咱们了,要真是第一,能带到咱们大队?”

“谁不知道咱们大队连年是倒数,拖拉机都轮不到咱们大队。”

“大队长,你该不会看人家女同志长得漂亮有文化,就偏袒人家吧?”

“……”

话不好听,胡大队长气的够呛,他瞪圆了眼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