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琳总算缓过来一些,她气急败坏的说:“他是给我送过鸡蛋。

但我从来没有收过,我父母从小就教我不要收别人的东西。

更何况是对我居心叵测的男同志,我和他一直保持着同事的正常距离。”

“是的,我可以给吕琳同志作证。”

唐菀第一个站了出来,“大娘,你儿子确实追求过吕琳同志。

但吕琳同志不喜欢你儿子那种类型,所以拒绝过他很多次。

这事不仅我看见过,还有许多人看见过,不信你可以找他们一一求证。”

同在一个班上课的同志们一开始插不进女同志之间的话题。

这会儿唐菀都这麽说了,于是个个站出来给吕琳作证。

“是的,我们看见胡建同志好几次打扰吕琳同志,都被吕琳同志义正严词的拒绝了。”

“我也看见过,那时候吕琳同志的对象还来接他,胡建一脸不甘心。”

“这胡建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,还想强迫吕琳同志,幸好唐菀同志来的快,他没有得逞。”

“有什麽样的儿子就有什麽样的父母,大娘你真是让我们长见识了!”

“……”

三三两两的议论声都是说胡建的,胡建娘一听差点一个趔趄晕倒在地。

咋和她想的不一样呢?

这两个女同志牙尖嘴利的,怪不得她儿子栽跟头。

“你们都是一个单位的,自然帮着她们说话。”

胡大娘总之不信,“反正我儿子是无辜的,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把我儿子保释出来。

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,是你们害了我儿子!”

“可闭嘴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