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狗蛋内心在咆哮,然而唐菀可不管这麽多,她轻轻勾起嘴角。

“像你这样的人,活着都是浪费粮食!

以后你要是还敢再做欺男霸女的肮髒事,我就弄死你!”

在毛狗蛋惊恐的眼神中,唐菀又在他身上扎了一针。

让他像个废物一样茍延残喘的活着还不错。

毛狗蛋眼睛瞪的和铜铃似的,唐菀又是一针,他便直愣愣的倒在了病床上。

直到隐约听见狗蛋娘的抱怨声,唐菀这才拔掉银针,又收拾好黄桃罐头,这才快速离开病房。

长长的走廊处,唐菀和狗蛋娘擦肩而过,狗蛋娘气的嘴巴冒泡。

“家里哪有这麽多钱,我得再去找找大队长。”

“还是算了吧,大队长显然已经不大高兴,咱们还要在大队生活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唐菀脚步轻快的去了卫生间,随后立马进入空间卸下脸上的妆容。

她又换回自己的衣服,素面朝天的从空间出来。

刚出卫生间,她就听见毛狗蛋病房传来的尖叫声,明显是狗蛋娘的。

唐菀这才深藏功与名,快速离开卫生院。

而此时狗蛋娘震惊的抓紧毛狗蛋的手,“狗蛋,你别吓娘!”

老太太已经六十多岁,狗蛋是她第一个儿子。

因为她偏心狗蛋,其余儿子已经和她赌气很久没有来往。

啊啊啊……

毛狗蛋想告诉她们有人害他,但他说不出口,他只能疯狂的指着自己的嘴巴。

“你不能说话了?”

狗蛋娘拍着大腿哭,“这卫生院的医生都是庸医吗?我儿子来的时候还好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