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死,她也绝不对出卖自己。
所以毛狗蛋这麽一说,秦素委屈的吼道:“你胡说,我有男人。”
她没说出口的是,毛狗蛋连唐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她又怎麽会这麽做?
然而她没说,大队衆人却理解了秦素的意思。
看唐时的模样,从前应当是个优秀的人,可惜现在不是。
所以大家还是有些怀疑的。
怀疑秦素真的干了这种事情。
唐时和唐菀都气的够呛,唐菀气的想要帮忙说话。
唐时微不可见的对她轻轻摇头,随后朗声道:“我媳妇一个弱女子是怎麽将你绑起来的?”
这句话问到了灵魂深处,衆人愣住,毛狗蛋的娘辩驳道:
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
“我自己走路都要人搀扶。”
唐时掀开自己的裤腿,上面红肿一片,想来是崴脚弄的。
唐菀远远的瞧见,心中一震,眼眶都红了。
为了逼真,她爸爸还真舍得下血本。
“指不定是牛棚里她其他的男人……”
狗蛋娘嘀嘀咕咕,衆人目光落在牛棚衆人身上。
除了唐时和秦素,另外几个都是年纪大的老人,看起来风一吹就倒。
即便年轻的,也虚弱的不行,还真不像能撂倒毛狗蛋的人。
“我是被人敲了闷棍!”
毛狗蛋快要气疯了,头一次体会到被人差点弄死还无计可施的感觉。
“是什麽样的棍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