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在东市纺织厂做过会计,也想着考考试试。

结果考完回去我男人不许我来这麽远的地方上班。”

她一副无奈的表情,“他也有他的道理,我住在军属院,来来回回确实耗时间。”

“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了?”

春丽激动的瞪大眼眸,怕别人听见,她还压低了声音。

“我当然想要啊,只是不太方便。”

唐菀一副无奈的表情,让春丽看到了希望,她拉着唐菀说:

“唐同志,那你…能不能把工作卖给我啊?”

“你要是想要的话,就卖给你吧。”

唐菀苦涩的扯了扯唇,似是有些勉强,春丽生怕她反悔,忙不叠的说:

“我爸说一份正式工最少三四百,我给你五百块成不?”

怕唐菀不愿意,她又连忙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票。

“这些票也给你。”

这是工会的工作,刚进去算学徒工,也有十八一个月。

明年变成二级工,就能有三十八一个月。

所以这五百块钱相当于一个二级工十几年的工资,春丽给的是良心价。

“行,卖给你!”

唐菀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,怕她后悔,春丽赶紧拉着唐菀往红糖厂里面走。

“等见到我舅舅,我就给你钱。”

两人进去时,那些拿到名额的人基本已经登记完。

怕被人看见,春丽等大家三三两两离开,才拉着唐菀进了工会办公室。

“舅舅,唐菀把工作卖给我了,你能不能先借我五百块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