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跑进屋里倒了两杯糖水,这可是贵客才有的待遇。

唐菀心里蔚贴,招呼着情绪好转了许多的唐舟。

“舟舟,快谢谢婶子。”

“谢谢婶子。”

唐舟经历了刚才的沖击以后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
但还是乖巧的端着毛四婶倒的水,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
“唐同志,我男人马上就回来了,回头让他借个牛车帮你把五斗橱送到大院去。”

毛四婶说话间外头已经响起下工的声音,没一会儿的功夫,毛家衆人匆匆回来。

毛四叔走在最前面,见到唐菀,当即面色一喜,“同志你来了啊。

说好昨天来运五斗橱的,你昨天没来,我还担心出了事。”

他身后是他的子女们,都是庄稼人的模样,几个男孩子瞥见娇俏的唐菀,忍不住悄悄红了脸。

“我刚来随军,要安置的东西多,昨天太忙了就没过来。”

唐菀三两句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,让那些个男孩子忍不住叹息。

刚萌生就被掐灭的初恋啊。

“原来是这样,家里孩子多,有他们帮忙,衣柜已经做好了。”

毛四叔非常高兴的说:“我现在就去大队借牛车,帮你把五斗橱和衣柜送过去。”

“辛苦毛四叔了。”

唐菀没有拒绝,又在毛家坐了一会儿,毛四婶留她吃饭。

不过这年头家家户户粮食紧缺,许多人出门做客还自带口粮。

唐菀自然不可能带着唐舟在人家家里蹭吃蹭喝。

好在毛四叔回来的很快,他赶着牛车,家里人合伙帮忙将五斗橱和两个衣柜搬上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