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价对方直接应下,有种自己喊低了的错觉。
“毛四叔是敞快人。”
唐菀的自行车带不了这麽大的五斗橱,她只能明天再过来。
将钱给了毛四叔以后,毛四叔憨憨笑着:
“同志,以后你还想要其他东西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唐菀点了点头,想到刚才的批评大会,故作不经意的说:
“我刚才在村口遇见一个女同志,是她告诉我你们在打谷场。”
她形容了杏花的模样,毛四叔心中一暖,“那是杏花,是我侄女。”
侄女这麽能干,让毛四叔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哦,杏花同志确实很能干。”
唐菀夸奖了一句,疑惑的说:“不过四叔你们每天都要开批评大会吗?
平时你还要上工,下工再给我打家具会不会太辛苦?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这批评大会是五天开一次。
大队忙着呢,哪有时间天天去管牛棚那些人。”
毛四叔摆了摆手,“而且大队长也忙,每次批评大队最多半个钟就散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辛苦毛四叔了。”
唐菀悄悄松了一口气,五天一次总比天天批评的好。
她和毛四叔约定好交货时间,又询问了回部队的路,便踩着黄昏出了他家。
这会儿大队的人不少,人多耳杂的,唐菀并没直接去找爸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