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批应该是新运来的废品,唐菀又从一本厚厚的字典中央发现一块上等的好墨。

那人将字典凿了个洞封起来,还在桌椅的夹层里找到几本孤本。

里面有唐菀特别感兴趣的医书手劄,更有几个大师的真迹。

摔断的毛笔里藏着上好的狼毫笔,破烂的梳妆盒夹层里还有钻石珍珠。

甚至于髒兮兮黑乎乎的泥巴块里还包裹着金豆豆。

发了发了,唐菀悄咪咪将这些好东西都收进空间,有些能修複的字画也随后丢了进去。

等这个艰难的时代过去,她可以将这些隗宝再上交。

离开前,她提着厚厚的两摞书本找到老大爷,笑容明媚道:

“家里正好没厕纸,拿回去用用,大爷劳烦你帮忙称一称。”

“行。”

老大爷又何尝看不出唐菀的小心思,他放下旱烟,拿着秤称了称。

“二十三斤,给两块三吧。”

他心道你家擦屁股要的纸可真多,也没拆穿唐菀。

“好勒。”

唐菀递给老大爷两三块,眼睛落在老大爷桌子旁几个灰扑扑的瓷碗上。

“大爷,这些碗卖不卖啊,正好家里没碗装饭。”

她今天在供销社买的都是搪瓷碗,穿越前她都没怎麽用过。

她还是用瓷碗用的顺手和习惯,她也就顺嘴一说,老大爷也是不愿意就算了。

“你要的话给五毛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