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就见谢劄将彩线放在谢皎皎手中,不冷不热道:“姐姐,天这样热,想必你早口渴了,我看还是去买些饮子喝吧。”
一个满心希望自己是天上的月老,一个又盼着她是织女。苍时几乎是从眼神的缝隙里钻出来。
“殿下几日前来探病,谢劄颇为感激。今日既然有缘相见,不如一并走走?”
谢皎皎被打断那会,心上就明白过来。但她琢磨着这两人的心思,竟有些难以抉择。
她原先以为谢寒能寻到个钟意的姑娘就够离奇,一试探发现是苍时,更是觉得难成佳偶。但左右他难得有个知心人,便也去争一争。
可她不曾发觉,谢劄原来也藏着同样的心思。那麽,谢寒酒醉而归那日,谢劄心里是个什麽滋味?难怪后来染了风寒。
谢皎皎下意识把手中的彩线绞成了一团麻。她发觉手指被勒出红印后,忽然看开了。又不是自个儿的婚事,她发什麽愁。
带了看戏的心思后,谢皎皎看他二人便有意思多了。
谢劄隐晦地想给苍时挑些什麽礼物,苍时心思明显有些慌乱,游移不定,也没收下。但她至少也没有走,反而同二人一路回了谢府。
站在门前,谢皎皎辞别:“长公主殿下费心了,还随我二人到了门前。不如进屋子喝些水,用些瓜果。今早府上刚进了新茶……”
这一通客气话说得声如洪钟,不怕府内的人听不着了。
苍时挨不住她如此热情,只好一道进了谢府。
谢家聚了邻家的小女儿们,正在廊下对月穿线,欢笑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