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依我看,夫妻既无情意,即便两家结姻也是白做功夫。倒不如另寻佳偶,再御赐婚姻。”
谢曼盯着苍时瞧了会,笑道:“哀家这身份,尽管了旁人的婚事。也罢,便按你所说行事。”
她起了一张文书,落笔要写。
“母后就这样定了?”苍时诧道。
“你特意来寻我,难不成是为着铩羽而归麽。”
“母后是真真待我最好!”苍时得意洋洋站起,袖子一举,似乎一声令下就能为母后呼风唤雨。
谢曼不疾不徐地写着,眉间染上笑意。苍时为她研墨,一边叽里呱啦说些外头的新鲜事。
她从宴会说到市井生活,话题兜兜转转又落在谢家。
“我原本不晓得谢侍郎家两位公子生得相像,起初竟把两人错认了。若是母后初次瞧见,恐怕也要和儿臣一般。”
“可惜可惜,我早已见过。”谢曼笑道,“他们弟兄二人,你心下觉得如何?”
苍时心头猛地一跳,慢吞吞说:“谢大公子是个风雅人,素日往来多些,举止言谈皆是礼数周全。小公子,倒是不甚了解,不过和他兄长一般才貌双全。”
谢曼听罢,道:“你果真是为他而来?”
苍时辩解:“儿臣并无这般心思……”
谢曼没多问,只是自顾自叹了一句。
“我总希望,往后你能嫁回谢家。即便是旁支,亦是好的。”
苍时莫名有些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