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说:“我没有骗你,大夫说小疾罢了,几日就会疗养好。”
“我想再见见她。”
小翠看病床上的人,终于说出了和红药一样的话。
“你好一些的时候,我尽量去找人问问。”
罗谦点点头。他常常对着剑发呆,一看就是半晌。幸哀来骂过几次,说他这样皮相再找个好主顾如汤沃雪,可罗谦没应。
飘大雪的夜里,小翠偷偷把罗谦带出了清音坊,赶到长公主府上。一路上咳嗽不断,罗谦跟着小翠,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,我知道埋红药的钱是你出的。”小翠呵了一口气,搓搓脸,敲响大门。
那个姑姑瞧见罗谦,深深叹了口气,还是让他们进来。
长公主原本不打算见他们,姑姑进去说了好些话,门才打开。
小翠就在门外侯着,有人给她端了杯热茶。罗谦进去后,门便关上了,只有一灯如豆,亮在窗棂。
苍时没有等他开口,便说:“我到了年纪,是该成婚了。”
罗谦颤巍巍吸了口气,一步步走近,苍时这才看见他原来还挂着那香囊。
他解去香囊,解去腰带,褪了外衣,摔在地上,只留单薄的中衣。扔掉的衣服还是她赏下去的。
罗谦靠近她,伸出手来,在雪地里跑了那麽久,十指冻得通红,看起来很冰冷。
苍时几乎屏气看着这一切。他好像不顾自己的理智,也不顾死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