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处不胜寒,何如花下眠。即使我心知肚明皇姐对我是怜悯,她的好比起第一世都是虚情假意,我也可以照收不误。
我会装作一无所知,装作局中人,任她摆布。而这样的日子,可以持续十几世,怎麽会有更好的结局?
只是为何人总要贪心,我得了这些还不够。我还像当时的她一样,想弄清楚对方的心意。究竟爱不爱?究竟更爱什麽?
我希望比起权势,皇姐更爱我,即使是如今的我。受第一世唾弃的,无价值的我。
如果皇姐再问我一次多好,我一定毫不犹豫吃下那块糕,淬毒也在所不辞。
那样我们是否不必虚情假意这麽多年。因为皇姐,我给你的已经是我全部的真心,如果你能知道——
……算了。
不鸣蝉
(注:此篇为百合)
布谷鸟初初亮嗓时,春日融融,羽都湖堤畔的杨柳飞花,满城柳絮。
恰也是踏青出游的好时候,二三结伴,便往城东去放纸鸢。
文人总爱在河畔曲水流觞,结个诗社,办次诗会。这少不得请羽都氏族权贵些来,当红的伶人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乌泱泱一群人聚起来了,或歌或舞,拂琴吹笛,好不热闹。
若其中有才名的做了首新诗,多少要在人群里传阅一番,读起来朗朗上口,听起来也极有文人味道。又或是哪个颇负盛名的才子出口成章,惹得一衆附庸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