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苍时便厌了。她不肯抹去傲气,去讨好一个厌恶自己的人。故而,刚呈去的邀约,她喊了停。
“殿下,那这信还交不交?”
苍时揉着额头,前些天摔到的地方似乎还是隐隐作痛。她摆摆手,随口吩咐:“换个人,你换给——王尹买吧,王漠的堂兄。”
传信的人迟疑着喏了,往王家奔去。
苍时回过神来,又想起当日初遇的情形。她有些懊恼,为何上辈子没及时注意到这麽个美人,等到两人关系僵化到不可开交的地步,就太迟了。
这样想着,苍时竟不由自主站起身,亲自往王家去了。她走在半路上,才惊觉自己的荒唐。但她做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故而一鼓作气走到底。
方才送信的宫人见了苍时,惊疑唤道:“殿下?你怎地亲自来了。”
苍时像被戳穿了心事,却逼着自己不要去深思,道:“四处走走,无心转到了王家门口。”
宫人心道,王家那麽多府邸,殿下偏生转到王尹买公子家,这是何等的巧合。
他当然只能觉得这是巧合。因为他知晓,若他揭穿这是殿下故意而为,本月的月银就别想了。
门前的家丁见了,连忙进府中通报。苍时哎了一声,嘱咐:“我找的是王尹买。”
“好嘞!”
王家门前的腊梅花颜色明黄,苍时等得无聊,站在边上瞧了一会,伸手去摸腊梅的花蕊,猛地被身后一声冷哼吓到。
“我道是谁,尊驾光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