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瀚反驳,“是,这话我说早了,但现在你就别说风凉话了。那个人……他到底……不是我们这的人。而且没听杨漫竹说吗?他们搞那玩意儿需要观测数据实时维护,他得长期驻古,每六个月才能回来一次,那……咱们诺诺就跟他在那破地方呆着?”
邓清月说:“怎麽说也比之前稳定吧,这要一去不回来,我上哪要人去,现在这样……还说得过去。”
“不是,你哪伙的?”
“我哪伙也不跟,这既然是诺诺喜欢的人,那就好好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。要搁以前,我也是一百个不同意,但现在既然人家和漫漫他们一起搞那个那个……桥,也成功了,证明确实有点本事,给个机会看看怎麽了。”
杨瀚张张嘴,“但……”
邓清月把菜刀一放,斜睨一眼,“别婆婆妈妈的了,不够烦人的。我又没说就把诺诺嫁给他了,这不是先看看吗?再说人家小伙子干出来的事,你上你那破穿书局里边看看,哪个年轻人能做的到?你看看你自己,你年轻追求我那会儿能做成这麽大的事?普信男。”
傅沉欢这一生识人无数,却也不得不承认,杨瀚和邓清月看他的眼神,是他平生仅见最複杂的眼神。
他将手中东西放下,到底没忍住刻在骨血中的本能,双手合抱至胸前,微微向前推出一个极标準的晚辈礼,“杨叔,杨婶。”
杨翰看的头大:“行……不用……行礼了,坐吧。”
邓清月也说:“快坐下,吃点东西。”
黎诺拉着傅沉欢坐到沙发上,很自然地捡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草莓喂到他嘴边。
虽然他们平常也是如此,但在长辈面前也实在太亲密了,傅沉欢轻声提醒:“诺诺,你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