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漫竹回头看黎诺,而后者正殷切期待地注视她——他们诺诺的眼睛真亮啊,又好看又清澈。从小到大,每次被她这麽看,她都会晕晕乎乎答应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杨漫竹忽然撇开眼,“诺诺,那地方跟我们这里太不一样了。你要吃很多我想象不到的苦。”
“人……总不能贪心的什麽都要。我有心理準备。”
“我们以前聊过择偶标準的,说好不符合标準不嫁,他真的能……每一条都满足吗?”
黎诺轻声,“他远远不止。”
杨漫竹抿唇,诺诺是清醒聪明的姑娘,能说出这样的话,那个人必定出色优秀,深情专一。毕竟,她们所谓的择偶标準只是偶尔聊天时极苛刻的玩笑话,从未想过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。
“这决定,确实是你深思熟虑过的?”
“是。”
杨漫竹握住黎诺的手,想了一会,“诺诺,我知道你的性格,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轻而易举把你的心骗走,那个傅沉欢也许真的值得。”
她和杨瀚,甚至与傅沉欢都是一样的思路,“可一辈子实在太长了,长的我不放心。只在那里呆了一年半,你真的确认自己可以在那里过一生吗?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,可没有回头路能走。”
黎诺没有立刻回答,认真想了一会儿。她擡头,语气坚定:
“我确定。”
“漫漫,我二十三岁了,是成年人,能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。我很清楚我做的是关乎人生的决定,未来是对是错,我不后悔。”
杨漫竹看着她:“如果我也不答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