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诺娇嫩的唇轻轻发抖,低低说完这一长串,黎诺喘息了好几声。
昨晚她将食骨金引到自己体内,这样霸道的毒性将她的身体彻底破坏殆尽,但她仍撑着一口气等傅沉欢醒来——曾经不辞而别,他心中必有阴影。这次她不可以就这样走了,他会难过恐惧的。
黎诺笑了下,“没事的……都结束啦,沉欢哥哥,食骨金解了、以后你再也不会那麽痛了……”
傅沉欢无可抑制勾头吻她,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我快走了、你要乖乖等我,好好照顾自己……”
他怔忡摇头,缓慢的幅度渐渐发了狠,“别……不行……”
不是没做过準备,他每时每刻都在做準备,她亦时时刻刻为他的心墙筑垒——可事未临头,他竟不知这一刻是如此沖击。
即便无数次告诫自己,诺诺只是离开。却也无法抵消这一刻真正到来时的生不如死。
“诺诺,你先别走,别走……”傅沉欢死死咬唇,恐惧如斯,“我怕,诺诺,我怕……”
“不怕的,不怕的,”黎诺如同哄小孩一般轻声哄他,“等我两个月,两个月就好。”
她重複着这段时间已说了千百次的话,“若无意外,两个月之内我一定回来。就算……就算那边有什麽事……耽误了,也不要怕,我知道你等着我,排除万难也回来见你。沉欢哥哥相信我……我一定会回来,知不知道?”
傅沉欢猩红了双眼,这半生没有哪个时候比此刻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:“诺诺我不放心……我不放心……带我一起走吧——带我一起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