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败露,指尖的银针也被他收走,黎诺沮丧极了——他对她绝无防备,加之刚刚她确认他已全身心投入,而她只是很正常的接吻时摸上他头发,他怎麽会反应这麽快?
她满眼控诉:“你早就知道我是来干什麽的?”
“大概知道,”傅沉欢低笑道,“你忽然一字不提了,我便知道,大约是想办法去了。”
出师未捷身先死,他已经将她看透了,行动算是彻底失败。
软硬不吃,用计也不成,黎诺撇了撇嘴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:“你真讨厌!为什麽要阻止我!明明就有办法解决啊,不然以后每隔八十一天你就会痛一次……就算用药与银针镇痛也只能缓解小半,那麽痛你怎麽办啊……”
她一哭傅沉欢就慌了,“诺诺,别哭,我没事的,真的没有那麽疼。”
真论起来,还不如此刻看她掉泪来的疼。
他无措地为她擦泪,“不哭了,是我讨厌,我做得过分,你生气就打我出气好麽?不哭……”
黎诺眼泪掉得兇,根本哄不住,她抽抽噎噎,忽然捂住心口一阵剧烈咳嗽。
“诺诺——”傅沉欢眉眼惊痛,她咳嗽过后便止不住瑟瑟发抖,抱着都能感觉出这副身体有多无力,泡沫一般轻碰就会碎一样。
忽然她挣扎着擡手捂嘴,如瀑乌发包裹细弱的身躯,这个角度傅沉欢看不见发生何事,还以为她咳了血,几欲魂飞魄散:“诺诺!怎麽了,让我看看——”
他忙不叠捧起她的脸,只见一张虚弱惨白的小脸。须臾间,黎诺猝不及防用尽力气向前凑,正正吻在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