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诺很疑惑,“沉欢哥哥,你……如果有不解,一定要问个清楚,我都可以回答。”
傅沉欢心里酸涩得厉害,他很明白黎诺在想什麽,为了叫她安心,只好低声问道:“既知南坡并无危险,为何要哭?还跑得那麽着急?那麽冷的天,你身子本就不好,病了那样久……”
原本傅沉欢刚问出口时,黎诺心一松已準备好解释,但越听越觉得他不像质问的语气,反倒是心疼。
虽然奇怪,但还是老实回答:“因为那个计划不太好,虽然从可行性上来看勉强过得去,但到底还要让你摔一下。我怕你受伤……而且、而且也觉得很对不起你……”
傅沉欢不敢立刻开口说话,无声将喉间忽涌的哽咽平複。
那日种种清晰回放在眼前,他才明白诺诺的眼泪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委屈。
他实在没忍住,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,“我知道了诺诺,还有呢?”
“还有药人,我真正的计划不是那样的……”黎诺认真细致地将计划讲述一遍,包括雪溪听到的假版本。
她和系统做计划时,都是在地图上直接涂画,此刻她没有图纸,光凭嘴说,很是费一番功夫。
中间傅沉欢几次给她倒水,黎诺云里雾里地喝了。最终说完后她道:“就是这样了。那些药人那麽恐怖,如果不是确定计划中你并不会直面他们,我一定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你,让你防备……”
看傅沉欢沉默,黎诺小声问:“是不是我哪里没有说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