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现在,他也必然要他脱一层皮。
黎玄景将满腹阴沉压下,口中不快道:“傅沉欢如果真有你口中说的那般好,怎麽会放任你一个人从那麽远的地方独自回来?就不怕你路上有危险吗?这麽看,他也没那麽好。”
少年语气不好,话里话外都向着自己,把傅沉欢贬损的一文不值。
黎诺心中抽痛,低着声音实话实说:“这不怪他,是我让他伤心了。却连道歉都没有,一任性便自己跑回来了。”
“那又怎麽了?你这样好,被你喜欢是他的福气,他还有什麽好伤心的。”黎玄景不由思路跑偏,心疼地摸摸黎诺的头。
想了一会儿,他又轻轻叹口气。
他不想问黎诺太多事情。包括当年种种,包括她与傅沉欢之间的细节,包括她为何突然回来。少年便是少年,心思总是明快:只要姐姐开心欢喜,可以在他身边、被他护在羽翼之下,日複一日无忧无虑便是了。从前的因果,又有什麽打紧?
思虑良久,黎玄景道:“姐姐,你是真的很喜欢傅沉欢,想与他相守一生吗?”
黎诺立刻点头。
罢了,她喜欢就是。
她现在既是这样的心思,若他阻止,姐姐会不开心的。大不了若过两年她又不喜欢傅沉欢了,那他便支持他们合离,他自会为姐姐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