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欢声线平静,“我相信。”
黎诺嗫嚅望着他。
“诺诺,我二十六岁了,这些是真的,但对我不重要。我想要你回答的,不是这些。”
他清楚黎诺在这件事上没有骗他,因为没有必要,且说谎也很容易被拆穿。他相信她说的一切,但那又怎样。
这不是重点。
黎诺雾气蒙蒙的眼睛光泽黯淡,她明白傅沉欢的意思,只能抓住自己可以坦白、同时也是事实的话说给傅沉欢听,“药人的事……药人的事我确实知道,但我绝对、绝对没有任何想让你受伤的心思,我只想帮你避开的……”
然而还是百口莫辩,如果那天衣无缝的计划得以实行,傅沉欢便知道她一颗真心。只可惜,那些药人已死,而眼下她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。
迫于情势所逼,黎诺只能捡能说的说。可傅沉欢哪里那麽好糊弄?他淡声道:“你想帮我避开,只需在你得知消息时告诉我即可。”
黎诺哑口无言,眼眶酸的厉害:“我……”
傅沉欢看着她忍泪的模样,心髒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砸下。他已辨不出她是真是假,唯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即便此刻她全然是作戏,他也因她的伤心神色而感受到更深的痛苦。
心底升腾起莫大的悲哀:这有什麽意义,他既已肝脑涂地,癡心不改,为何偏要求个明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