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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痒难耐,却又不知该如何疏解,仿佛被逼至角落的野兽,已经濒临绝望的边缘。

察觉到对方笨拙青涩的回应,他的心更沉入无底的深渊:那回应是他所熟悉的,她向来如此,无论与他吻过多少次,都还是这样含羞带怯,却又极可爱地不甘心什麽都不做,便不得要领的回吻。青涩干净的直直挑起他心底最深沉、最隐忍的欲望。

她回应了。

她本可以不回应的。

就让他做一个清醒而痛苦的可怜人不好麽?让他在这个吻中细细品尝她的抗拒与冷漠,让他知道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,让他彻底看清这个笑话。

可是她回应了。傅沉欢隐隐记起,原本也是她先来招惹他的。

他蓦然失了理智,开始重重吻她。

他的吻忽然换了节奏,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霸道强势,堵住她的唇舌,撬开她的牙齿,疯狂的侵略扫蕩。右手勾住她后脑,不给她任何后退与躲避的机会,左手在她纤细的腰上,她整个人全然沦为他的囚徒。

这样一个疯狂的、绝望的、不顾一切的吻,傅沉欢最先品尝到的却是流淌在自己心底、如同毒液一般的泪水。

他重重吻她,这样发狠的力道,她可有在这漫长深吻中的无数时间里——有那麽一瞬间,只想着他、只念着他、只有一点点的爱着他麽?

如果有,他何必这麽兇狂。

如果没有,他何必这麽粗鲁。

傅沉欢心头如一捧冰雪激过,疯狂的唇舌慢慢停歇下来,却没有立刻撤去。小心翼翼贴着她唇角轻轻的吻了吻,像是安抚,更像是一个道歉。

垂眸看她娇嫩的经不起一点点力气的唇瓣,那已经被他吻的红肿发烫。她望过来的目光里,也皆是喘不上气的泫然水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