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州军的参军、选拔,调任都极为周密严格,就算已经入编,无论何种品级,每隔一段时间仍会盘查核对。
早在四年前,他们便已摸出龙州军中有一些不太对劲的人,要麽来历模棱两可,要麽干脆有误,不过他们很守本分,办事漂亮抓不出一丝错处。傅沉欢极沉得住气,将他们留在手下未动声色,直至今日。
傅沉欢道:“潜伏再深的棋子,迟早也是要啓用的。此事尚在查证阶段,还不确定具体数量,不过察觉的那几人并无官阶不懂武功,这样的人,唯一的作用便是传递消息。”
若真如此,这些人不除,他们确实不能轻易出兵作战。
霍云朗眉心一皱,疑惑道:“王爷,这些人无需多虑,必然是小皇帝与应斜寒安排进来的人。为何不直接杀了?我们速战速决,清扫完淩钊的烂摊子后便直接回京,何必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?”
傅沉欢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片刻。
须臾,他轻笑了一声:“这次他们很聪明,安排之人隐藏极深,又用了障眼法扰乱视线,且先静观。”
“他们唯一能牵扯上的人,不过一个雪溪罢了。等把这条鱼钓出来,下面的事才好办。”
霍云朗一下就明白,王爷这是想借此机会把雪溪一并收拾了。此刻他只笑道:“当时小皇帝下旨让雪溪与我们随行,看似少年心性顽劣,折磨敌国质子,实际上还有这麽一手……”
傅沉欢神色一片漠然,“这样也好,淩钊雪溪都折了,我也省心。”
“你吩咐下去,日后不必盯雪溪盯那麽紧,但也不能太松懈,只需稍开些方便之门令他有空子可钻,让他觉得只要多多谨慎小心便有机可乘。届时拿到证据杀了他,后续也不会有什麽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