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龙州军在的这些时日,他是日日难以安眠,气的几乎呕血吧。
虽然心中有些幸灾乐祸,但面对段淮月还是要顾及他的感受,黎诺歉然笑笑,实话实说:“我能理解淩先生不高兴,可这些事情沉欢哥哥也不会与我说……他们具体在做什麽我不是很清楚,不过,此地处于两国边境,想来你我都不太好打听。”
“害,那是自然。”段淮月摆摆手,他只是随口一说,心中自然明白轻重,“这种朝堂之事,哪是我们可以过问的,师父心中也明白。再说——”
他揶揄笑笑,“就不说龙州军在此、又是云朗亲自承办会是怎样重要的事情;只看沉欢竟然离开你几个时辰在下面议事,把你放在我这里照顾,想来也是极要紧的事了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虽然黎诺只是笑笑,没有说什麽,心中却忍不住有些疑虑:虽说段大哥的说法有点点夸张,但也不全然是玩笑话。她隐约猜的到,他们似乎在查什麽东西,而且午后霍云朗来寻傅沉欢时,那脸色确实有些凝重。
但无论是从剧情来看,还是从自身感受出发,她都不知最近到底有什麽棘手之事。
等晚点还是问问系统,说不準它知道。
药已煎上,不多一会儿阵阵苦涩药腥味便扑起来,段淮月将火候调好,“诺诺,左右这药还要煎上一会儿,干等着也是无聊,你过来,帮我参谋个事儿。”
黎诺求之不得,因为职业病,加上对淩钊的疑神疑鬼,她连这药味都不想闻,生怕沾染到什麽惹上麻烦,立刻点头:“好呀,是什麽事?”
段淮月一脸神秘的笑笑,拍拍手站起,转身走到后边书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