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欢眼中隐隐带着血丝,一手托着黎诺纤细的脖颈,实在忍不住咬了她一口。
不过只是看着兇狠,实际只轻轻一下。
傅沉欢咬过之后,满腔的情绪并没有疏解多少,倒更添的几分疼惜,他叹着气,在黎诺唇角轻啄几下,像是安抚一般。
黎诺还惦记着:“沉欢哥哥你的手……”
傅沉欢道:“我手没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诺诺,你更重要。”
他沉声道,“这点皮肉伤待会儿我自会处理,你不能再受风了。你若真的从不知道,我便明明白白教你:看你受苦,我锥心刺骨之痛,胜手上之伤千万倍。”
他从不把话说的如此剖白,几乎将心拿出来给她看,黎诺心中又酸又软。
虽然她有巨大的苦衷,但这件事从表面上看就是她的错。忐忑不安等着对方责骂,却并没有受到任何指责,还反过来被安慰、被呵护。
甚至她想出去给他拿个药,他都要心疼。
黎诺轻轻揪着傅沉欢衣角,“沉欢哥哥,你不要对我这麽温柔,我伤到你了,你不要什麽都不说……你怎麽都不训斥我?你要是骂我两句……”
“胡说什麽。”傅沉欢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