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毁了容貌,实在是可惜,方才被段淮月说的勾起了一些好奇心,很想知道他长什麽样子,而现在也没办法看了。
傅沉欢也道:“无妨。您肯援手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他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淩钊脸上的面具,心中所想,却和黎诺截然不同。
也许是从记事起,便从无安逸之时,他骨子里对危险的感知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常言道面由心生,容貌乃人心性之外化,世间大多数人,他打一眼便多少能知其根底,但此人却遮住面容,总有种模糊的不真切感。
淩钊望着黎诺和傅沉欢,像是知道他们心有异样,擡手摸一摸面具,歉然笑道:“实在对不住,这副模样是不是吓到你们了?也没办法,摘了面具,面容更可怖。我经常以身试毒,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,还望你们别见怪才是。”
段淮月也笑着解释道:“是啊,师父这些年没少倒腾,有些毒药试了之后就会浮于面部。”
黎诺点点头,问道:“那就是说,之后还是会好的?”
段淮月正要回答,淩钊先开口道:“这次的毒重,不好说。不提这些,这位姑娘,你先坐下,我给你把把脉吧。”
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。
黎诺看了傅沉欢一眼,走过去,慢慢坐在淩钊对面,心跳有些快。
她盯着淩钊银质面具后的那双眼睛,心中禁不住的想:从见面到此刻,这位淩先生谈吐温和,看着是个好性子人,不知道会把她的真实情况说得斩钉截铁,还是留有余地。
她伸出手,看着对方两根手指轻轻搭上,再擡头时,却发现淩钊的目光已经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