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你想让傅沉欢假死,瞒住所有人,所有人——这甚至也包括他自己。诚然,如果你告诉傅沉欢你需要他假死一次,以他对你的爱,只要你不想说,他大概不会问原因,这件事会变得很简单。可你绝不能让他知道,因为他正是我们的攻略目标。如果他知道你的意愿、亲自策划假死,或者他提前知道自己‘将死’,实则上‘诈死’,这意义就不一样了。穿书局那边可以检测到,一旦人物有了完全脱离剧情、不合人设的想法,这就是最经典的剧情崩坏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原本要真正的杀傅沉欢已经很难很难了,你现在不仅要在世人面前杀他,还要偷偷的保住他,这种难度——根本就不是你我能够完成的。”
黎诺说:“不试一试,怎麽知道完成不了。”
系统终于崩溃:“你你你,你怎麽油盐不进呢?这绝对是异想天开……你这个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!行不通的!”
黎诺表情却很平静。想了一会儿,她插进了个话题:“你之前说你专门带感情任务,这是高危任务,十个里边有三个会栽进去,那些人面对这个情况都是怎麽做的?”
一说这个,系统滔滔不绝:“你问到点子上了,我告诉你,这麽多年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,没有一对有好结局,因为这根本就是最最荒唐的事情!还能怎麽做?他们只能求我,求穿书局,想改变任务、改变目标,拼命想拯救自己的爱人。但最后呢?要麽任务失败,要麽毁灭自己,你是想让我看着你也踏上这条不归路吗?”
黎诺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走到窗边,伸手推开窗子,微凉的夜风拂面,吹起她额前毛茸茸的碎发。纵使听系统这样说,她的心情并没有很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