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页

应斜寒曼声道:“好,那在下便开门见山了——殿下在夏京中处处受制,仰人鼻息,在下亦如此。不知您是否愿意与在下互援为友,共同谋求生路。”

雪溪眉心一皱:“大人擡爱,您风光无两,手下能人甚多,为何找上了我?”

“风光无两吗?瑜王殿下说笑了。”应斜寒唇角微勾,虽然嘴上说着自嘲之语,神色倒还气定神閑,似乎再大的事也不会被他放在心上。

他只是很轻松地笑着,如同閑话家常一般:“殿下不必自谦,在下此刻困局,唯有殿下一人能解。再者说,殿下难道就真的愿意永远做一个质子、在夏朝碌碌度日?真的愿意日複一日忍受摄政王的欺压?”

“此刻,有一条置他于死地的路,难道殿下没有有丝毫动心麽。”

雪溪望着他神色,静静垂眸思忖。

他虽寄居一隅,但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,反因生存之道艰难而更加敏感谨慎。

这些日朝堂上的动静,他也都心中有数。

这位年轻的宰辅大人的确出色,甚至在摄政王大权独揽的现状下,能够站稳脚跟,算得上是个人物。

只是近几日,摄政王的动作颇有些不留情面,同时拔了两座侯府,一处伯爵封地,都是颇有名头的藩王,手段迅疾而阴狠,多少年累积下的各种罪名一同清算,打的人措手不及。

削藩株连甚广,其中不乏应斜寒的同盟,想想也知道,这位应大人这几日在朝堂上多受打压。

如此看来,从前的摄政王处事更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忽然针锋相对,便使得对方捉襟见肘,力有不逮。

无怪他要寻求援手,多结同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