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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诏狱第一天就被傅沉欢拔了舌头,还如何讲得出来。”

应斜寒一哂:“还是这麽雷厉狠辣,我还以为……他会收敛一些。”

冷笑一声,他点评道:“傅沉欢壮士断腕,如此魄力,实属难得。”

杜泰微微皱眉,张了张嘴,似乎有话要说。

“还有事麽?”应斜寒察觉到,淡声问。

“是,属下觉得傅沉欢这次并非……”杜泰慢慢说,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,“……并非这麽简单善了,恐会对您不利,请您务必小心。”

应斜寒微微笑道:“无妨。虽然我绝算不上与傅沉欢分庭抗礼,但这朝局,也不能再说傅沉欢只手遮天。就算要动我,也没法一口吞了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

杜泰抿了抿嘴,行礼告退。

与此同时,黎诺也在看这个事,还是系统告诉她的。

这两日她安心养病,左右没什麽事,便让系统将每日发生的朝堂之事和傅沉欢六年来的政绩调出来,慢慢翻看。

这两日的事,她看过系统的报告,细细琢磨一遍,差不多明白过来。

从这几年的记载来看,这位兵部尚书实在是个糊涂东西,他没什麽骨气,一心只会攀附权力,对于傅沉欢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推崇之至。只不过从记录上看,傅沉欢并未将他视作属下,冷淡疏离的很,既不接他的橄榄枝,又没有出手对付他,只把他当做空气晾在一边。

而这一次,他对摄政王增补库部司军器的政令做了过分解读:这位脑子长包的尚书大人,竟然私自扣押了一大批军器美名其曰为主子分忧解难,以备日后翻覆皇权所需。

数量不少,傅沉欢的手下查出库房核对数目不对,上报过后不到十二个时辰,傅沉欢就把人丢诏狱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