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直接挑起傅沉欢心底隐秘的一根刺。
傅沉欢声线森冷:“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。也配横在我与诺诺之间, 替她出头?”
雪溪袖中的手渐握成拳, 上前两步面色隐隐有怒气:“我的确是微薄之身, 但今日换做任何一位姑娘, 我都会为其出头。便是您与若若是旧识也不该如此蛮横,王爷问过的她意愿麽?您这是强取豪夺, 即便您权倾朝野, 也不该将这种手段用在一个弱女子身上。”
傅沉欢身上杀戾之气陡然深重, 双臂向胸口收去, 将黎诺抱得更紧。
他骨子里的血腥气被彻底激蕩起来,声音已是忍耐至极:“我顾念诺诺才容你不死,你在这立什麽牌坊。滚。”
“王爷,你不能就这麽把人带走,你——”
雪溪并没动,而话还没说完,傅沉欢一脚踢在他胸口。
他整个人狼狈地翻出去,跪在地上咳出两口血来。
傅沉欢再不看雪溪一眼,抱着黎诺大步走出门外。
……
傅沉欢带黎诺回了府,一边跨过门,对值守侍卫命令:“去请段淮月。”
这一路上,他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紧捏着。黎诺毫无生气软软靠在他怀中的样子,让他浑身血液都冰凉下去。
她再不醒来,只怕他要发疯。
傅沉欢将怀中姑娘放在床上,拉过棉被细致裹好她,再把人揽在怀中。他又一次探她腕脉,却除脉相虚弱外看不出再多。
他并不擅长医道,无法立刻得知她的具体状况,此刻每一秒都仿佛淩迟的尖刀,将他一颗心割得鲜血淋漓。
傅沉欢抱着黎诺冰凉的娇躯,脸色越来越沉:“多派几队人去找段淮月,快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