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雪溪瞧得分明,又不知道傅沉欢与她独处会做些什麽,有些放心不下。
黎诺有所察觉:“雪溪,你去吧,没关系的。”
雪溪:“可……”
黎诺对他轻轻摇头。
雪溪只好低声道:“若若,有什麽事便叫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
傅沉欢静静垂眸,慢慢平複滞涩的呼吸。
雪溪?
他们二人是那样的熟稔,亲昵。眼前只有两团模糊光亮,男子白衣不染纤尘,姑娘的杏色衣衫柔软如云,即便是模糊至极的两团光影,看上去都那麽干净。
他们互相护着,惦念着。
这些曾经都是属于他的。
傅沉欢默然听在耳里,神色安静不言不语,心中早已苦得厉害。
所有人都下去后,偌大的前厅,便只剩他们二人。
从前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候,可不会像今日这样规矩。
黎诺想,其实对她而言,和傅沉欢的分别不过短短七日而已——七日前她还在他面前笑意盈盈,靠在他怀中撒娇。
那时她从没想过,自己还会再一次站在他面前。
她看着傅沉欢,看着他温柔深邃的眉眼。
“诺诺,”片刻,傅沉欢低声说,“这是你的名字,我可以……可以这样唤你吗?”
黎诺点点头:“怎样都可以,我其实也并不确定我叫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