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咬牙切齿:“别以为此事就这样结束了!难道你跑到皇上面前首告,傅沉欢的贱奴身份就这样被掩埋住了?做梦!”
黎诺低声说:“是麽。”
安王一定不知道,他们那有句话叫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
她抢先一步说出他们所有的计划,皇上和安王反而被堵住了路,若再照原来计划进行,还有几人能信?此刻除了拿出证据证明傅沉欢的确是个堕箱奴,否则光凭一张嘴说的指控,已经没有什麽效果了。
黎诺道:“这种事情要一击中的,现在你们失了先机,就算你出面指控,拿出再多人证,可不看到沉欢哥哥身上的奴印,人们是不会轻易相信的。”
安王冷笑:“是啊。但本王也没什麽好担心的。傅沉欢究竟是不是堕箱奴,没有人比本王最清楚。当初,是本王亲自去挑的人,亲自从箱子里将他提出来,他身上锁骨处的奴印,是本王亲自用烙铁烙掉!只是左腿上的本王没动,这世上,总不能连最后一样证明他卑贱的证据都销毁了,不是吗?”
他上上下下将黎诺扫一遍,不屑笑道:“你曾为他换过伤药,难道你不知?你这谎言又能撑到几时?本王没有什麽可心急的,真相总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真是抱歉,父王要的真相,永远都等不到了。”
“你说什麽?”
“我已经把你们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傅沉欢,他只是宽和善良,却并非软弱可欺。当他知道你们欲如此歹毒置他于死地,难道他会等屠刀架在颈上,才奋起反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