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真便骂:“你还能笑得出来?跟在少将军身边最多,锯嘴葫芦一样,有事怎麽不说?”
萧沖立刻收敛,解释道:“没什麽事。就算有,也是好事。罗大人不必如此着急,小郡主对将军很好的。”
傅沉欢默默听着,不知想起了什麽,侧过脸浅浅弯唇。
罗真快气死了:“你懂什麽,她有多好?”他回过头,一脸痛心疾首,“少将军!就算那姑娘之前对你有诸多照顾,那也定然是她父王授意的啊!这不过是最劣等手段的美人计罢了,少将军如此聪慧,怎麽能分不清呢?”
傅沉欢沉静道:“我断腿重伤,人人皆道我已行至末路,再无翻身之日。安王更欲将我踩进泥里,肆意羞辱。既如此,再派他的女儿施展美人计,所求为何?”
罗真被问住了。
顿了好一会儿:“他想做两手準备,万一你有东山再起那一日……”说一半自己也觉得说不通,这太矛盾了,如果真是如此,那又何苦狠狠作贱他呢。
傅沉欢摇头:“安王没有那麽高明的手段,诺诺她……待我真心,绝未受任何一人指使。”
最初那几日,他昏昏沉沉,别说为自己筹谋,就连清醒都费力。
那副模样,谁会觉得他还有利可图。
除了那傻姑娘,不怕辛苦,也不求回报,只是单纯的想对他好而已。
但凡有一点除此之外的私心,哪怕再细微,再不露声色,他也绝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萧沖跟着附和:“是啊罗大人,小郡主善良可爱,和将军很是般配。”
罗真白了他一眼,“是。你看谁都是好人。”
“不是的,”萧沖道,“小郡主表里如一,背着少将军时,付出的更多。她和您想象中不一样,日后您便知道了。”